天使十七岁💫

绫主推/CP杂乱

人怂话多
欢迎前来勾搭

又做噩梦了,吓得我赶紧爬起来拿起手机玩会儿再睡。

【狛苗】关于娃娃机

小伙伴的点文(实际上是点段子)@-烧刀-🍶 

CP:狛苗

关键词:抓娃娃机


还有我认为的

商业互吹,

对,幸运组商业互吹(




“哎,这里有娃娃机哦!”

从远处传来的声音显得并不怎么真切,但随着一连串愈来愈近的脚步声,也把他模糊不清的意识拉了回来。

-

“苗木君?”

狛枝凪斗站在他身旁,依旧是那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墨绿色的眼睛里隐约透出一丝担心,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骚动着,苗木诚没有多说,拉起对方的手直直地走到充斥着粉红少女心的娃娃机面前,

“我们来试着抓娃娃吧,狛枝君。”

苗木诚扯出了一个并不算很好的微笑。

-

“它让我想起了困,”

苗木诚尝试着把第一个硬币塞入娃娃机内,摁了开启键后却没有反应,他焦急地等候着机器启动的那一刻,可是事情总是那么的不尽如意,

“啊,好像被吞了。”

十分钟后,他瞪大了那双无辜的眼睛,有些无奈地从狛枝那里接过了第二个硬币,继续开始作业,

“嗯……怎么说,我好像和以前一样不幸呢,和困一起的时候也是。”

他稍稍嘟起嘴巴,而后把第二个硬币塞了进去,摁下红色的按键后,机器内的灯光终于亮了起来。

左,左,右,再往前一些,苗木诚艰难地操作着手柄,在不停地纠结过后,他下定决心把机器手臂放了下去,满怀期待,但还是如往常一样幸运之神仍然没有眷顾他。

苗木诚略带失落地望向狛枝凪斗,拥有着棉花糖式发型的和他一样的超高校级幸运却没有再次掏出硬币给他,带着宛如孩童般纯净的笑容,他这样对苗木诚说,

“只剩最后一个了,还是我来帮你吧。”

狛枝凪斗把硬币塞进去的那一刻,整个机器就像触发了什么机关似的开始剧烈地抖动,他拉住苗木诚的胳膊示意他向后退一些,在一阵哐啷哐啷的响声之后,从那个原本不大的口子里,不同形状大小的娃娃们喷涌而出。

“呜——这可真是!”

不管多少次,苗木诚总会惊讶于狛枝的才能,和自己不同的真正的超高校级幸运,

“不愧是狛枝君啊,”不愧是超高校级的幸运呢
,苗木诚毫无保留地称赞道,紧接着声音又转而低了下去,“……完全不像我这么的不幸。”

“没有哦,”原本黯淡的眼中闪烁着微小的光芒,狛枝凪斗知道如何才能用自己的方式使那个娇小可爱的后辈振作起来,“你拥有着更为出色的才能啊!超越幸运、超越一切绝望的存在!苗木君,你的才能是没有人能够替代的哦!只有你的存在才能使未来机关能够如此高效的运作!”

“够、够了!”苗木诚涨红了脸把对方叫停,“狛枝君每次都……”

他小心翼翼地回握住对方的手,十指相扣,

“我知道了啦,好了,把这些娃娃带回去给困她们吧。”

-

这是一个发生在未来机关进一步探索绝望世界之时的小故事。


【雪悠雪】心里苦别闷着,揍自家队长一顿就好(bushi)


微带杨羽和星谷的互动

OOC

淦,依旧是短打。

本来是想写丧病的3P文然而没有发展的起来,现在应该是那雪透X星谷悠太X那雪透的无差文,原本想虐来着……

想要白学现场然而后来还是变成了正常的谈恋爱。

希望有妹纸们能丢个评论给我啦啦啦啦(❁´◡`❁)*✲゚*




他甚至连我喜欢他都不知道。

-

那雪透如往常一样准备了五人份的便当。

午休时间,在得意洋洋地发放自己的手制便当时却发现在Team凤全员集合的情况下多出了那么一个人——楪组的扬羽陆。

他好巧不巧地坐在了自己平时坐的位置上——星谷悠太的旁边——正捧着自己的便当试图去喂那位看起来因为不好意思涨红了脸慌忙挥手拒绝的青涩少年,那雪透不由地捏紧了给星谷那份便当的边缘。

“悠太,”

“悠太——”

那位原本有着实打实高冷气息的少年如今却当着众人面前恬不知耻地唤着星谷悠太的名。

真是令人莫名的火大啊。

“星谷君,这个给你。”

那雪透努力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却还是在放下便当的那一刻手用劲太大发出并不算很大的碰撞声后导致小巧精致的蛋黄被震碎了。

一瞬间的死寂。

星谷悠太就那样楞楞地看着他,低情商的Leader能隐约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

“那——”

还未等他叫出对方的名字,那雪透已经一溜烟儿地逃走了。

-

并不应该有什么不满的,那雪透想,星谷君只是又找到了一个好朋友罢了,就像自己也找到了卯川一起练习,可是为什么在看到杨羽君与星谷君在一起的瞬间胸口总是隐隐作痛呢?

大概是得病吧,那雪透总是能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现如今的状态是有问题的,他把自己深深地埋进被子里,毫不保留地攫取着空气中那股淡淡的不属于自己的味道。

-

星谷悠太自然知道那雪透在躲着他,不管有意无意,那雪透沉重的心情已经在他白皙的脸上显露无疑,只是星谷悠太还不明白,为什么。

他像对待他身边所有朋友那样对待那雪透,在他伤心之际竭尽全力去鼓舞他,在他害怕之际出现在他身边引领他,星谷悠太于那雪透而言是一束太过耀眼的光,所有人都清楚,只有星谷悠太本人还没理解。

他小心翼翼地回到自己的宿舍,意料之中撞见了仍在啜泣着的那雪透,他故意没开灯,而是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那雪透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烦恼的根源正在悄然接近。当然星谷悠太也在脑海中想通过平常那种无脑的发言去开解那雪透,关于梦想、关于朋友,在这里好像都不合适,那雪透的心思太过细腻,而让自己琢磨不透,原本以为卯川与那雪关系的加深能让那雪透自己更为开朗活泼一些,可是事实上却与之相反,那些开朗活波的背后依旧隐藏着莫大的痛苦。

是因为扬羽陆吗——不、不可能。

“なゆき,”

简简单单的三个音终于在心中反反复复的练习过后说了出来,裹在被窝里的人几乎微不可见地抖了一下。

“我并不想知道你在烦恼些什么,”星谷悠太尽可能地放缓语调,深怕再次触到那只受惊的小猫的痛楚,“我只是想让你觉得稍微好受一点,一直闷在心里不发泄出来对身体也不好,对吗?我们……‘先前’不也是很好的朋友吗?”

时间依旧在流动,一秒一秒,一分一分,然而那雪透仍然保持着缩在被窝里的姿势。

算了,还是让卯川来吧。星谷悠太感到了深深的无力感,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上难受得令人发疯。

-










-

在下一个瞬间,那雪透疯了似的跑到了星谷悠太的面前,把自己的脸埋进对方的胸口,任凭该死的眼泪流到对方的白T上。

在LOF驻扎了那么两三年感觉遇到你们真的很幸运

跟小伙伴稍稍交流了一下,自己还是遇到的好人比较多,大概我把一生的运气都耗在跟你们相遇上所以那么非233

希望能一直持续下去吧,弱弱地说一句,你们可以点梗,如果不嫌弃我的话,写明CP(我写过的那些中随意挑选),我会尝试着抽空写下来的(/。\)

不过不打TAG,大概也就只有我小伙伴会回的节奏,自作多情一下希望有妹子能应一下我吧。

就打一个自己的TAG,实在不好意思去占其他的。

这两个人真的so可爱XDDD


让我站会儿CP233333

【腐向注意/绫主/明主】不负责任的糖

520贺文吧

主要是P3绫主,P5明主最后也会带一笔,希望能喜欢。

从来栖晓的视角来描述绫主的感觉,绫时他是真的好好(。

五月二十日。

来栖晓依旧在勒布朗帮忙打工,并非是没人邀他在这种既是休息日期间又是情人节的好日子里出去游玩,而是身为店主的佐仓惣治郎趁着这个空档为了跟养女搞好关系特意把整个店铺都丢给了来栖晓一个人,虽说来勒布朗的人少之又少,可毕竟是双休日,有些情侣们为了图个清净也就把这家店画在了自己一手规划的甜蜜情人节涉猎范围内,这就造成了店内比起普通节假日异常繁忙的情况,来栖晓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点单、冲泡咖啡、上菜、端盘收拾的流程,在这仅有一位店员小哥哥的勒布朗内充斥着各式各样甜甜蜜蜜的粉红色气泡同时也给原本人烟稀少的小店增添了一丝忙碌的感觉。

“呜哇——”不经意的叹息从店门边传出,来栖晓下意识地瞥了过去,那是一名在大夏天还带着黄色围巾的少年,他看似有些失望地望着这过多的人流量,但还是努力找了个位子带着紧跟在他身后的蓝头发朋友坐了下来。

“欢迎光临,”来栖晓把菜单递到了少年的面前,“人比往常多很多,所以等的时间会稍微长些。”

“没关系哦。”少年扯出了一个完美的笑容,而后看了一眼坐在他对面的伙伴,是在征求同意吧。

“无所谓。”对方迅速回到,话语里没有感情,灰蓝色的眼睛也只是静静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罢了。

真是奇怪的组合,在两个人点完单后来栖晓又重新回到了吧台内部,把咖啡豆倒入机器中后,悄悄地开始观察起那两位的一举一动。

“没想到人那么多啊——真是失败了,原本以为能在这种日子找到个好地方好好吃个甜点呢!”

带着围巾的少年抱怨道,他撑开双手伸展了一下四肢后又有些无奈地缩了回去,小心翼翼地望了一眼那位可以称之为无口的同伴,继续趴倒在桌子上。

“……唔,不开心吗?我也有点不开心啦,毕竟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样啦,原本这里不是这样的,之前也有来过这里好几次,超冷清的哦~没想到这次会有这么多人……”

少年自顾自地balabala讲着,对方也顶多回上几句“嗯。”“毕竟是绫时要来的,没关系。”除此之外没有任何言语表达,来栖晓看着他俩相当没有默契的交流方式,隐隐约约想起了一个词,大概所谓尬聊就是这种体验吧,原本以为自己已经算是个无口了却遇见一个比自己还要面瘫的人是一种怎样的体验,来栖晓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好友能一直支撑在自己身边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这样的尬聊还真是尴尬到了极点。

在来栖晓觉得这两人迟早得把气氛聊到冰点的时候,他把煮好的咖啡端了上去,同时略有些同情地给被称为绫时的少年多放了几块方糖,有这样的朋友真是不容易啊,来栖晓无奈地抽动了一下自己的嘴角。

“哇,笑了诶。”围巾少年忽然发出了一声惊呼,来栖晓端着盘子的手不禁抖了抖。

“有这么稀奇吗……”平复了一下心情后,来栖晓扯了一下自己的脸,并没有觉得自己的表情有多么稀缺。

“之前都没见你笑过哦,从一进门开始。”少年回望了一下自己的伙伴,来栖晓惊讶地发现对方原本僵硬的脸上多出了那么一丝暖意,微微上扬的嘴角似是无意识地笑容。

那是一位不会表达自己感情的少年所能给予的最真诚的回答。

原来是这样吗,气氛大概永远不会降到冰点吧,来栖晓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继续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

五月二十日 晚21:30

忙碌了一天后,终于得以休息的来栖晓坐在椅子上逗猫玩,突然从不远处传来开门的声音,他转过头去与往常对待顾客那样说到,“欢迎——”

在看到那个人的瞬间,他又改口道,“欢迎回来哦,明智。”

“真是薄情呢,没想到我会来吗。”

明智吾郎把包随手放在桌上凑到他恋人的身边去,毕竟已经一整天没见到了,偶尔做些小动作应该也不会在意吧。


【安清】月光祭


@桃缘溪行 太太

看完《道化师》之后的产物,算是一个Repo,很喜欢里面的故事(/。\)

看完两人去祭典的描写后就想起了KALAFINA的那首月光祭,节奏很轻快的一首歌却透露着小小的哀伤,感觉挺适合的就自作主张写了这篇,希望太太能接纳它。

最后也是对Kalafina三位歌姬的致敬。





月光祭-Moonfesta-

依旧是那位带着能面的少女,她踏着轻盈地步伐、哼着不知名地小调旋转着,裙摆飞扬,木屐的声音隐匿在月色之中。心情颇好的少女在跳了一整圈之后,拉起大和守安定的手,向着无限延伸的森林里走去。

“那是月光祭哦。”

少女笑道。

黑森林的内部,水蓝色的瞳孔里映出的是一片火光,形形色色的人围着熊熊燃烧的篝火笑着跳着,他们牵起彼此的手,交换着名为幸福的眼神。其中不乏有人如少女一样带着能面,只是那不是般若,不知名的人们带着不知名的面具,心中却没有一丝的不安,宛如被吸入漩涡般无法把自己的视线从人群中离开,大和守安定觉得自己仿佛中了魔障一般,而这施魔者便是牵着自己的少女,纤细的身形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更为孤单,他想要抱紧她,即使他连她的真实样貌都无法得知——一瞬间的片断从他脑海中闪过,他猛然想起先前少女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在扬起的嘴角下隐约能瞥见那份哀伤,有些难受,他捂着自己的胸口。

“不进去一起玩吗?”

少女打断了他的思绪,

“花火大会可总算要开始了啊。”

她指着那火光深处,放开了对方的手,继续向前走去,在距离适当的地方停下转身,恶作剧式地看着对方呆滞的神情,而后扯起一个得逞的笑,“再不来可就来不及了。”

大和守安定这才慌慌忙忙地跟了上去,一不小心又走神了,自大脑而发的警铃仍在嗡嗡作响,只顾追寻少女身姿的他自然不做理会,在这儿的人们都如此洋溢着幸福,那么想必自己也可以——

从远处传来太鼓混着各式西洋乐器的合奏,人群仿佛人偶般继续舞动起来,没有人会由于新成员的加入多说一句话,耳边充斥着的只有悠扬的乐声与似是永不停歇的笑声。

慢慢地时间停止了流动,思考也变得迟钝了起来,不知什么时候天空中炸开了一朵又一朵的烟花,少女却只是静悄悄地站在一旁看着沉浸于这片幸福之地的大和守安定,脸上的笑容也消失殆尽。

【真希望能够一直这样陪伴着您,大和守君。】

摘下面具的他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他是一个歌舞伎却在这时展示着一生中最为拙劣的表演。

【我不能把您也一并带过去。】

这样做太自私了,他尽量踮起脚尖把身子凑了上去,在他的唇边留下一个青涩的吻。

——

X年X月X日 5:08

我梦见了他,他告诉我现在还不可以,那些安眠药没有起任何作用。





以下从网上扒的中文歌词,详见贴吧。

这月圆之夜早已让我等的心焦
舞步已经在镜子前练习好多遍
漂亮的刺绣装饰我黄色的丝裙
摘下白色的小花扎起我的长发
月之盛宴 跳起波尔卡
转啊转 跳了一遍又一遍
用我得意的舞步
跳到你的身边去
笛声回荡……
昏暗的森林中那明亮的广场
有节日的篝火跃动著向天去
崭新的靴子比那羽毛还要轻
希望不要踩到你的脚尖才好
鞋后跟踏响著节奏
转啊转 合著太鼓的节奏
洁白的月亮好像小铃鼓
真想亲手将它取下来敲敲看
笛声回响……
愿望只能许一个
月降之前快许愿
只要不说出来就一定能实现
这胸中激动高鸣的爱意
对你仍是不能说的秘密
漂浮在音乐声中
飘然而降的星星
挥舞著银色的羽翼
今夜就是期待已久的魔法夜
所以那靴上的铃声
鸣响不止……
圆圆的月亮在黑夜中慢慢前行
承载著虔诚望著的人们的心愿
在夜空中慢慢消逝的篝火之歌
化作了祈祷著小小未来的灯火
大家笑著围成圆
合著太鼓的节奏转啊转
铃铛的声音响彻天际
月光也跟著奏响音符
月之盛宴 大家围成圈
越转越圆 转了一圈又一圈
就这样牵著你的手
一遍摇摆 一遍轻诉衷肠
直到天亮

【ぺごキタ】首先是恶作剧


乱七八糟,没有任何道理,就是想甜(大概)。

JOKER与结城警官的段子(我就是写不长来打我吧

希望有同好来评论来勾搭QWQ

*OOC




“咕唔——来、来栖君!我可只跟你一个说啊!今、今——咕、今天的任务又又又又又失败了!”说着,身着便服面色通红的结城警官又给自己猛灌了一口咖啡。

——

结城警官基本上每个周三都会来一次这家咖啡店,原本不怎么喝咖啡的他在一次追捕嫌犯时偶尔瞥见了这家店挂在门外的新进甜品的广告,虽然拍摄技术很糟糕但看起来还挺好吃的,结城警官评价道。于是乎在警部寡言少语却是个实在吃货的结城理就这样在无名动力的驱使下独自一人踏进了那家人烟稀少的店。

“啊……欢、欢迎光临。”

推开门,迎接他的并不是传说中成熟老练的店长而是一名看似其貌不扬却有着一双异常好看的墨色眼睛的少年。他站在柜台边,穿着难看到极点的深绿色围裙,嘴角划出一个温暖人心的微笑。一瞬间,仅仅一瞬间,我们干练而习惯保持沉默的结城警官就滞住了,他呆呆地看着应该比他年轻些的少年,忘记了自己一只脚还在门外手还推着门的怪异姿势,胸口开始莫名地躁动起来。




那是结城理与来栖晓的第一次会面,也是如今东京影响力最大的怪盗组织首领心情最为复杂的一天。




“店长不在,所以大概东西不会很好吃。”来栖晓看着比他矮小半个头的警部不由地想去摸摸他的头,他自然知道结城理是个什么身份什么样的人,只是结成理被自己蒙在鼓里罢了,要是他早些知道这位警官大人会在毫不知情地情况下与自己最最最原本的姿态会面,他也许会放纵地笑起来然后在以为自己快要接近真相的时候告诉那个人他被骗了宣告他傻瓜式的大脑已经毫无用处,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毕竟某个迟钝的人还什么都不知道。

听着服务生有些僵硬地话语,结城理盯着菜单好一会儿才平静下自己的心情开始点单,“黑咖啡和芝士蛋糕就好。”

满怀恶作剧的黑咖啡没有加半颗糖也没有加一丁点儿牛奶,特意把最苦最难以下咽的东西端到那个人面前,来栖晓依旧保持着良好的好好市民的形象,没有表情没有话语,一切都隐匿在黑色的镜框之下。




“呜!”虽然在喝咖啡之前就觉得这咖啡有些不对劲但结城理万万没想到这咖啡有那么苦,怪不得这家店来的人那么少!咖啡黏腻的触感还一直残留在舌尖上久久不散,眼角的泪水控制不住地往下掉,真是失态,结城理有些难过地想,为了不给店员添麻烦快速地抽出餐桌上的仅存的几张纸巾把自己被呛出来的唾液与咖啡擦拭干净。还是难受,想吃点甜的……结城理可怜巴巴地望向柜台方向却发现店员先生还在低着头继续研磨咖啡,

诶那……我的芝士蛋糕呢?



这反应…真是糟糕到可爱啊,来栖晓在透过没有度数的镜片瞥了一眼对方手忙脚乱的样子而后继续开始工作,唔——那接下来的菜单…是什么呢?


——

打个TBC,我自己都不信能补完。


也许是少女与死神的故事


“思考人生的意义这件事、有什么意义吗?”

她挣扎着醒来、旋即又睡了过去。

她听见有人在她耳边低语,

甚至能隐约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吐息,

来自人体的温度,

一次一次地拍打在她脱离掌控的躯体之上。

或许本就是没有意义的。

她如此答道,

她又想起了自己曾经那位和蔼可亲的祖母、如今已然成为灰烬。

也许是没有实感,

她无意间瞥见死神的衣角,想要拉住却又畏惧地把手缩了回去。

我很害怕。

“真是胆小。”

对方毫不留情地嘲讽道,就连呼吸的声音都变得愈加轻佻。

“至少现在、死亡是永恒的。”

他总是能看见、那些人跳着不属于自己的舞、唱着不属于自己的歌,笑着、哭着,如同一位模仿他人的表演者,却忘了正在演的的确是自己的人生。

他们都在匆匆地赶向死亡,

没有停留、飞奔过去。

“那不是时间的问题,”

他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

“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没人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她笑了,

就连你也不知道。

“唔,”

他站在废墟之上,小心翼翼地把那朵人造的玻璃花拔了出来,

“都是尸体,全部都是已经用坏了的尸体。”

把花捧在手心里,嵌入自己的胸腔,

“那你为什么不选择来这里?”

为了父母,

少女看见了明日的微光,

她摇了摇头继续说,

只是为了避免死神的降临,

她指着对方的心脏,

没人知道那是什么,只有你。




——


我想……看傻白甜……

极短的负能量。

别问我这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我还……是个……孩子……(躺

之前出黑贞了就很想写点东西乐呵一下

没有的,不存在的。

我就想看个亲亲…(顶锅跑

睡了睡了(

依旧是P5主xP3主